倒不是他怂,只是傅时靖这种人不得不防,以至于他睡觉时都是里三层外三层裹着衣服睡的,毕竟傅时靖不做人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可不想在这种正儿八经的工作环境下跟傅时靖玩什么奇奇怪怪的py。
“贺先生?”
他闭眼歇息没多久,一旁忽然走过来一道身影,贺猗心头微跳,他睁开眼来,就发现裴双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在山上的这一个多星期,裴双意一直都跟着剧组做些基础的后勤工作,他们也偶尔打过几次照面,裴双意也会时不时跑过来给他送水送吃的,只是他都尽量避开了。
除了那天喝酒断片的事儿以外,还有另一层原因是因为傅时靖,毕竟上次在酒店里吵架,傅时靖说的那些话他其实都清楚的记着,虽然他们确实分手了,傅时靖也没理由继续管着他,但是他也最清楚傅时靖是个什么德行,这种人一旦无脑起来,只会越发的不讲道理。
他不想因为傅时靖的原因牵连到别人,谁知道傅狗冲动之下会不会因为误会,而对裴双意做出什么来。
“你怎么来了?”他开口之前先四处张望了一番,裴双意递给了他一瓶水,他下意识接了过来,不等他再说什么,裴双意就已经挨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顺便从身上拿出了几张膏药贴和一瓶红花油。
贺猗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他觉得自己倒不至于要脆弱到要贴膏药的地步。
“贺先生不用担心,傅总他人被导演拉去单独开会了。”裴双意早料到他会这样,所以特意解释了一句,接着不容拒绝地把东西塞进了他手里,“以前有演员吊威亚时,都会用上这些,这些伤痛药都是剧组常备的,贺先生还是用一下比较好,不然吃罪的可是自己。”
贺猗没门儿,还是收下了,“那谢谢了……”
“贺先生不用跟我那么客气。”裴双意笑了笑,接着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话说……傅总他没给你准备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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