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喜欢他。”贺猗强忍着踹傅时靖的冲动,“我只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他而已。”
“……”
不等傅时靖出声,贺猗懒得再看他,身形利落地朝着反方向走去,今日天气晴暖,是难得的艳阳天,临近晌午的时候,日头正烈,贺猗身形孤拔,一身黑衣迎着微风飒踏,衣角在旋身间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那高束的发髻下露出一截修长的颈子,一直被延伸到雪白的衣领阴影处。
看到这里,傅时靖原本灼盛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瓢水,陡然就熄灭的一干二净,他眯起眼眸,注视着贺猗渐行渐远的身影,良久,眼底露出一丝晦深的笑意。
忽然间,他就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贺猗今日说这话也只不过是为了激将一下傅时靖,至于这狗男人会不会听,他说不准,不过结果并不重要,反正他对这种人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只是他没料到,接下来的时间里,傅时靖好像忽然开了智一样,对待演戏终于变得全神贯注了起来,片场上没那么任性,跟主角搭戏时也不会那么随意,甚至对于他,也终于多了几分疏离冷淡,不会时不时过来恶心他几句。
贺猗虽然很意外,不过这也恰恰是他想要的结果。
于此,他并没有多想,就当傅时靖忽然良心发现,知道尊重体谅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罢了。
在山里不比山下,衣食住行都没有那么方便,即便是再娇贵的大牌演员,也不可能在物质条件匮乏的情况下,要求生活水平和日常一个标准。
所以都只能和工作人员吃着同样的快餐和住着临时搭建的帐篷,最后一场戏拍完后,贺猗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坐下歇息了一会儿,这两天吊威亚和高强度的打戏训练导致他现在浑身都疼,尤其是腰胯和后背,那些钢丝勒过的地方,他昨晚睡觉前顺便脱衣服悄悄看了一下,一块块青紫色的瘢痕看上去尤为瘆人。
他也不知道导演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连睡觉的地方都专门把他跟傅时靖安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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