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流浪十余载,最终遇到了沧澜仙门的翘楚——江霜。
当初是怎样喜欢上他的呢,楚小天艰难喘息,翻了个身。想了片刻却想不出理由,只喃喃低语道:“喜欢一个人哪有什么理由,仅仅是喜欢,仅仅是想要。”
喜欢江霜,想要江霜。江霜不喜欢我,所以他不想要我。他只是觉得厌恶,厌恶为他所做的一切。思及此,楚小天忍不住笑出了声,当初嘲笑世间人都薄情寡义,生性凉薄,兜兜转转自己也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这七情六欲着实恼人呐。
江霜天资聪慧,又勤奋用功,沧澜仙门那个老东西一直将他当作继承人来培养,而今时过百年,他大抵是接手沧澜仙门成为大师尊了,说不定现在正勤勤恳恳地培育下一代弟子呢。
楚小天的笑声种多了一丝狠厉,如此更好。
“哟,大琴师,奴才瞧着您的心情不错啊,即便进了天牢也能笑得这般开心。”菁妃身边的老太监信步而来,两个狱卒跟在他身后,走近前来,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追问,“不知大琴师有什么喜事?”
楚小天止了笑,心知来者不善,又见他那副下贱的谄媚模样,如何都压不下心中的怨气,开口便骂,“没根没种的东西,你有何资格来问东问西?”
老太监当即黑脸,装模做样挺直腰板,拂袖冷哼道:“死到临头还要嘴硬,那么今日我这个没根没种的东西就来给你松松嘴!”
只一个眼神,那两名狱卒瞬间会意,一人取下腰间的钥匙串,打开牢门,另一人进入拽起楚小天的领口就往外拖。楚小天一心求死,因而没有挣扎,只任由狱卒拖着,像狗一样拖拽着。
沉重的枷锁将手腕和脚腕勒破了皮,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肿。上了刑架,双手被缚,脖颈被缚。
老太监掸了掸袖子,不紧不慢地落座,那方狱卒又双手奉上热茶。喝了两口,老太监才悠然道:“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惹怒了菁妃娘娘,今日老奴也是奉了娘娘口谕走这一遭,你们以前怎么弄的现在就怎么弄。既然人已经到了这里,你们就用不着忌惮什么,菁妃娘娘特意交代,一定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音还没落,老太监从袖口摸出两卷银票搁在了茶碗旁边。
“是。”两名狱卒眼睛一亮,眉眼藏笑。
楚小天已然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能撑一会儿,可是当那根浸泡过盐水的绣花针扎入手指时,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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