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直贴心照顾,凡是他所求,自己必定应承,刀山火海从不畏惧。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楚小天没有改变多少,十月也弄清了他心上的伤疤。
他心上之伤不是先天体弱,也不是皇位之争,而是一个名唤江霜的人。
江霜,楚小天在夜里总会唤起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与噩梦紧密相连,让他时常在深夜痛醒,而埋头低泣。
楚小天懒趟在榻上,悠哉地喝着酒。独自饮酒最是无聊,十月问道:“殿下可想看我舞剑?”
“十月上次舞剑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看多了女儿家的舞,眼下甚是想看十月舞剑呢。”楚小天修长白皙的手指勾着酒壶,双目含情温柔。没有系带的里衣十分松垮,他稍稍前倾,便能一览无余。
“殿下想看,说一声便好,您知道的,我不会拒绝您任何一个要求。”说罢,十月拔剑走到殿中,楚小天笑而不言,满含醉意的目光随着十月的移动而移动。
没有丝竹,亦无管乐,也没有身段婀娜的女人,楚小天靠着枕头依旧看得出神。
十月舞剑之时与他很像,尤其是那剑招,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
一套剑招舞毕,楚小天喃喃唤了一语,“十月,过来。”
十月反手将剑负于身后,随后走上前去,半跪于他面前,“殿下。”
楚小天抬手印着十月的浓眉,被酒气环绕的鼻息扑在十月的脸上,“十月,我很喜欢你的眉。”
“我知道,殿下曾说过的。”十月面无波澜,楚小天喜欢这两道眉是因为与江霜的眉很像,这是他在醉酒后说出的话,他或许忘记了,但十月记得清楚。
那是一个深夜,楚小天喝得烂醉,拉着自己说了很多话,哭了很久,一个劲儿地喊着疼,折腾到黎明才蜷缩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十月放下剑,伸手将跨到臂弯处的里衣提上来,整理一番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殿下,您已喝了三壶,旧伤未愈,今日就别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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