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正午,天气渐渐变暖,日头高照的时候,明黄的步辇终于出现在殿门前!
进忠算算时间,约莫着该来了,抬眼一瞥果真看见皇上。可他没声张,佯装没看见。
一直东张西望的允福终于看见来人,欢喜不已,急急低声跟刘世宁禀告“国公国公,皇上来了!”
地上两人闻言立马摆正身子,深深埋下去的脑袋显得越渐诚恳。
待步辇一点点慢慢走进,那抹明黄的衣袍缓步下来,一步步拾上台阶,看到殿前所跪之人时,先是愣了愣,随即快步上前一把扶起刘世宁,显得有几分怠慢“国公快快请起!”又侧头质问进忠“既是国公来此,何不请人来唤朕?”
进忠立马扑通跪在地上“回皇上……奴才是念着您昨儿未睡,怕打扰到您……”
谢怀康一个怒瞪过来“即便如此,国公亲自进宫,怎么也得通报朕一声!你这奴才怎么做的?小心朕治你的罪!”
“奴才知罪。”
身边传来允福轻不可闻的讥笑,看向进忠的眼神带着轻视,哼!好好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主子!
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不对他们发怒?刘世宁跟刘疆不露痕迹交换个眼神,心里忐忑不已。
跪地时间太长,他老了,不能一下子站起来,只能在搀扶下慢慢缓一缓再起来。
全过程都是谢怀康亲自搀扶着刘世宁,不仅如此,他还很是愧疚“都怪这些奴才办事不力,国公莫要放在心上,刘大人也是一样。待朕有空一定好好惩治惩治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