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福倒是有心让他们起来,可他又不是主子,只能站在一处干着急。
自从进忠在御前侍奉以后,他在皇上面前的存在感越来越低,甚至有时候好几天也见不到皇上一面,每次有什么事情也都是由进忠禀告,他连话也插不上一句。
昨日御前行刺一事在宫内闹的沸沸扬扬,玉娇宫那边也很不安宁,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局面?
刘世宁很少进宫,也很少穿朝服,今日却拿出尘封十几年的朝服庄重在身,可见事态严重的程度。刘疆尾随其后跪着,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跪的恭敬,那么久的时辰过去,却始终没有见到谢怀康的露面。
“进忠公公,还劳烦通报一声。”
这已是刘疆低声下气说的第三次了,允福身边站着的就是进忠,他面露难色,嘴唇蠕动着“刘大人切莫再为难奴才,皇上昨夜未眠,直到今天早上才合的眼,这……这好不容易才睡着,奴才怎么敢去打扰?”
“我跟父亲有要事,难道还不能破例通报一声?”刘疆微微发怒。
话音刚落立即招来刘世宁的呵斥“怎么跟进忠公公说话的?”
“我……”刘疆欲言又止,看了进忠一眼心里憋着气。若不是现在他们有难不好声张,一个阉公公有什么好神气的?将头一扭遂不再说话。
进忠一听这话锋不对,连忙道“国公莫如此说,奴才承受不了。”
身旁的允福睨了他一眼,说着风凉话“呵,莫要向皇上告嘴才好!”
“允福公公多虑了。”他又道。心里却暗暗道皇上打的好算盘,果真让他们三人聚在一起,跟摆了戏台子一样精彩。
金銮宝殿是处理政务的地方,谢怀康晚上在于嫔处就寝,她的宫殿最远,就算立马赶来宝殿前也要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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