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李凌眨了眨眼睛,不觉微微吸了一口凉气,这士林中人的心思和手段也真脏得可以啊。人家一个大儒者本着提携后辈的好心前来开讲,却被你们挖坑设计,实在是太不要脸了。<r/>
<r/>
徐沧更是面色泛红,怒道:“真是卑鄙,他们,他们就不怕真气着了儒师,出了什么差错吗?”<r/>
<r/>
“那些人可不会在意一个已然致仕,空有虚名的老人的想法……”李凌嘴角一翘,面色却也冰寒一片。因为他发现,台上的老人已经开始颤抖,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人当面打断,场面已然到了失控的边缘。<r/>
<r/>
“这……这可如何是好?”徐沧真有些着慌了,他已折服于张禾丰刚才的表现,实在不忍这样一位大儒出事,可是同样碍于眼界,纵然他有心相助,也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说辞来,只能在这儿干着急。<r/>
<r/>
这时,又一个士子霍地起身,还上前两步,几乎要站到张禾丰跟前了,义正词严道:“张儒师,你身为大儒,自幼便读圣贤书,怎会说出如此离经背道之言?商人重利轻义乃是天下之弊,焉能与强国之本的士农相提并论?我罗峰纵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也必须站出来与你辩上一辩了。倘若今日儒师能说服晚辈,那我今生便再不考科举!”<r/>
<r/>
如果说之前李凌还有所怀疑的话,那现在,看到这人亮明身份地站出来与张禾丰唱对台,就知道这一说法不错了。今日的文会就是有人为张禾丰布下的一局,一旦其陷入其中,就会让这个叫罗峰的举人踩着他扬名。<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