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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理念之争了。”边上一个四十来岁的书生见怪不怪地笑道,“你们应是初次参加这样的文会吧,所以不知其中内情。事实上这样的文会除了从这些大儒身上获取一些学识外,更要紧的,就是让一些人就此扬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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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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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要是能在文会上驳倒了一代大儒,你的名声不就出来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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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对咱们接下来的乡试有什么好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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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这些人都是乡试考生了?若我所料不差,前排二三十人多半都已是举人,是我徐州城中有些名声的士子,现在正好可借此机会踩着张大儒扬名。这几年来,如此事情可没少发生,只是儒师之前久居京城,所以对此未有听闻,少了准备罢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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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都怀疑这场文会就是为此而设,因为张大儒是我徐州二十年来最有名的大儒,只有通过他才能让某些人一夕闻名天下!要不然,为何这次竟由折桂园请来儒师,而不是由更有钱的文魁居办此文会呢?这定然是有人安排好了一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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