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虽然我不知
道你具体干了些什么,但你没有随意说砍脑袋,又十分有耐心,能听得进人的话。对怀王还那么好,肯定是个明君了。”
常乐的话简单直白,和司伯言所预料的天差地别。司伯言忍俊不禁,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对她太过高看。
“看来,你对明君的要求很简单呢。”
感受到被嘲讽,常乐有些不乐意地扭过头,脸颊却因窘迫而发热。
她就是这么见识短浅,不行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明君,只知求大氏之繁荣,祈望能在有生之年创下盛世。”
司伯言云淡风轻地说着自己的愿望。
常乐怔了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内心却是起了一片涟漪。恍然觉醒,跟在她旁边的,真真切切是一代君王,不只是个陪她四处历险的普通人。
等他们离开蓬莱谷,回到圭都。便是一个在宫墙之内指点江山,一个在宫墙外做着卖画的小生意。她得顾忌他皇帝的身份,言行举止多少都得注意。
他们之间会不会也因为距离和时间,渐行渐远?
“出来了。”
司伯言的声音打断了常乐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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