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皱眉“可我自己都在怀疑它是不是在故意迷惑我,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
“那你就学会相信自己。”司伯言极为认真地瞧着常乐,忽然浅然一笑,“在你不清楚你自己的能力有多强的情况下,尽可能的相信自己。”
常乐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想到了先前画的那幅《骏马图》来。
“你把我的那幅画挂在御书房,真的不是看在怀王的面子上?”
司伯言没想到她会提这么一茬,只是愣了下,便道“自然不是。这种会让百官成为表率的东西,我怎会随意开玩笑?”
常乐不由得也认真的起来。
“朝中多顽固之臣,大氏多自大之人。我们大氏确为强国,各方面要比其他国家厉害许多。但,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各处自有各处的精妙之地。他们一味地高傲自大,看不到他国值得学习的地方,以认识他国文化为耻。你的画作,正能让他们那些人看到,文化交融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司伯言一字一句,说的浅缓,却是寄寓了他对大氏迈向一个更高的方向的期望。
常乐听出他的无奈和良苦用心,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想错了。司伯言当初对她的画作出的那些评价,并不是看在怀王的面子上任性而为,确实是有过深思熟虑的。
她也确实不该妄自菲薄。
“没想到,你的思想境界这么高。”常乐有些崇拜的看着司伯言,“我以为,就算是一个明君,应该也只会想到一些看起来利民的事。”
司伯言静静地看着常乐。
“在你眼里,我算的上一个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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