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趁我与夫人都不在壶院,跑去壶院做什么?”十里厉声求质。
如玉不骄不躁,只是紧着说“莫说是婢子,十里姐姐且看这段时间府里上上下下,多少下人去了壶院?主母管着家,自然是有许多事要找主母定夺。夫人体贴主母辛劳,婢子才常常去壶院,想当面见主母,传达一下夫人的关心。这些又有何不妥?”
“如玉,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不折手段,信口污蔑?”十里上去就扯过如玉,硬生生逼着她面对自己,痛心看她,“以往你可是胆小的连谎都不敢撒的人。”
如玉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两下,垂头沉声道“十里姐姐也说如玉胆子小,不敢撒谎了。如玉从头至尾,未说半句假话。想来,肯定是主母嫉妒夫人有子,怕主母地位有所动摇,这才下此毒手。”
十里难以置信地松开手。
“若是家主不信,可以再问李婶儿,到底是谁给夫人熬得堕胎药。”如玉规规矩矩跪在地上。
李婶儿闻听,不等张长修开口问,自己已经崩溃开口“是主母,真是主母让老奴熬的。老奴也不知道那是堕胎药,只以为还是安胎药,夫人让熬,老奴就熬了。”
“哼,我让你熬的?是我亲口跟你说的?”常乐从穆英君地身上摇摇晃晃站起,严声厉问。
李婶儿瑟瑟发抖“是,是主母,您昨晚上亲自交代的老奴啊……”
常乐重重一哼“昨夜,是何时?”
“主母,老奴,老奴……”李婶儿抬头瑟瑟地看了眼常乐,突然一狠心道,“是如玉姑娘让老奴熬得!”
话落,李婶儿猛地冲起,触阶而亡。
众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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