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常乐狼狈不堪的如同一只臭鼠,在晋夫人等人眼中,简直让人心情畅快的不得了。
“唉哟,老爷。”
随着一声跌跌撞撞的叫喊,大夫提着衣服便跑了出来,浑身是汗。
瞧了眼现场这场面,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紧张地插在张长修和常乐之间的空地上,朝着张长修一行礼。
“太守老爷,老朽还有一句话要说。二夫人的孩子不是因为堕胎药而亡。二夫人的孩子应当早就是死胎了。”
张长修不敢置信,厉声甩鞭威胁“这是什么意思?”
穆英君见事情有转机,立马拦下家卫,将常乐从他们的手里夺出来。
这个时候,还能做出这种事儿,明目张胆帮常乐的,也只有穆英君了。都尉就在旁盯着,看谁敢对他的夫人动手。
常乐无力地趴扶在穆英君的肩上,等着看局势的变动。
大夫哆嗦两下,硬着脖子道“二夫人体质虚弱,能受孕已是不易,留住胎儿更是艰难。二夫人几次受惊吓,老朽曾发现过问题。此事,老朽也告知过如玉姑娘,让她注意照顾。看来,还是没照顾好。”
“家主,定然是花氏已经知道自己的孩子死了,这才诬陷夫人啊!”十里趁机为常乐澄清。
张长修眉头一拧。
躲在暗处看了半天形势的如玉从屋里跑出来,慌忙跪下“家主,大夫是说过这件事,但从未说过夫人的胎子已死。如玉怕夫人家主担心,便谁都没说,只管一心仔细照顾,只望夫人能顺顺利利产下一子。如玉从来不敢有邪念,还请家主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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