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抖着身体把清平知府扶下来,宋宛月走回自家的马车边说了一声,让他们去前面等着,自己走去一个茶楼。
她去的时候,清平知府已经要了一个雅间,宋宛月帮他上了药,又把瓷瓶塞回自己袖带里。
清平知府看的嘴角微微一抽,想着真是越有钱越抠,不过是一瓶金疮药,宋宛月也不舍得给他。
宋宛月又让他稍等,出了茶楼回了自己店铺里拿了一瓶去伤疤的药拿来给他,“等伤口结疤掉了以后,大人每日早晚让人涂抹一次,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清平知府也没客气,直接收下了,闲话家常,“宋姑娘来京城是走亲戚还是想着在这边做生意?”
他既然问了,宋宛月不好不答,道,“本来是来参加我大哥的婚礼的,婚礼上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我便留到了现在。”
清平知府点头,又问了几句她什么时候回去的话,道,“我这个样子就不去拜见宋侍郎了,你回了清平县以后,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派人给我送个信。”
宋宛月谢过,站起身,本想说告辞……
清平知府也跟着站起来,“走吧,我也去给家里人买些东西,下午再去拜见几个同僚,明日回去了。”
两人一起往外走,刚出门口,对面雅间的门也被打开,一名男子走出来。
清平知府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愣住。
宋宛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跟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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