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惊呼,白了脸色。
宋家车夫也看到了,急忙对着马车内道,“夫人,宋姑娘,对方的人好像受伤了。”
责任确实在那边,可对方有人受伤了就不一样了。
“无事,不要大惊小怪。”
清平知府已经拿出了帕子,捂在额头上。
那边,宋宛月听到有人受伤,掀开车帘和萧瑶说了一句,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近前,“我会……”
清平知府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惊讶出声,“宋姑娘?”
宋宛月也看清了他,后面的话咽回去,不动声色的笑着问,“大人,您这是……”
清平知府也笑了,压低了声音,“我来京述职,明日回去,想着过来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宋姑娘这是……”
血迹隐约渗透了帕子,宋宛月看得清楚,拿出了一直放在身上没用完的金疮药,递到车夫手里,“先给大人止下血。”
车夫白着脸,全身都在抖,手更抖的连瓷瓶都拿不住。
宋宛月无奈,她总不能去马车上给清平知府上药吧?左右看了一眼,看到远处的茶楼,“去茶楼,我帮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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