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瑚,她的愿望,只是想安稳的活着。
虽然难掩清秀,可额角那块枫叶形状的胎记,在母亲去世后的十几年里,在那个所谓的家中,从未得到过一丝的温暖。
她是家里的‘煞’。
是全家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是漂亮像蝴蝶一样的姐姐身后的小尾巴。
夜幕降临,噩梦一个接着一个,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拖把棍,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招人讨厌。”
“快看你那鬼样子,有谁会喜欢你?”
“小丫?你妈妈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字,要上学了,就叫以瑚吧!”
“我的小丫,她多好多可**啊!我的小丫,真是上帝派给我的一个小天使,看,上帝还给她做了记号,要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找到她!”
“妈妈,妈妈。”
“铃——铃————”
突兀的电话声响起,惊醒了曾以瑚的恶梦,下意识的摸着枕下,却找不到手机,铃声依旧在响,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无力的下床抓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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