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
电话声将回忆收起,她以为是吴芷静,赶紧抓起。
“喂,小静吗?”
“以瑚,是爸爸。”
一个略显沉重的声音传过来,让以瑚有些茫然,费力的张了张嘴。
“什么事!”
“她是不是打过电话给你?”
“是的,她提醒我初八酒会的事。”
一声沉闷压抑的叹息,停了几秒钟,“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来的。”
翘起嘴角,以瑚仰起头,目光里**着一抹冷笑。
“我决定去。”
“你...你决定了?”
“是的。”
“以瑚,这几年,你过的还好吗?”
良心发现?
曾以瑚心里一软,可下一秒,她又开始恨,她拒绝脆弱,虽然她从不觉得自己坚强,十几年精神上的孤独,那份无依的孤独感,早已让她的心对这个是自己的父亲的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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