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麻药推进去。”夏季光顾着心疼人,没了下一步动作,翟池皱眉,催促。
“哦哦……”
一针下去,温可可痛苦的神色减少,但眉头仍然熨不平。
痛已经止住,然而药瘾依然折磨着她。
清理干净温可可嘴上的血迹,给她简单漱口,这些步骤进行时,温可可都处于很乖的状态,但喂止痛药缓解药瘾时,她人未醒,却咬紧了牙关,拒绝服用。
“小白脸,她不肯吃,那么抗拒,你给的是毒药吗?”
翟池打开了半开的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几颗白药片,是特制止痛药无疑。
“她三天没吃药了。”
“可可她为什么不吃,平时要药那么积极,都囤这?留着过年吃?”夏季恼着抓了几下头发,“不吃也不说,让自己一个人这么难受……”
“你应该要比我更了解她。”
“死倔!”夏季看了床上因为药瘾而哼唧哼唧的温可可,给她理了理汗湿粘在皮肤上的发丝,心疼道,“不就是上瘾戒不掉吗?吃点快活不好吗?”
“我去接水,给她擦擦。”夏季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得找点活干,转移注意力。
夏季很快端着水回来,见着翟池优雅而细致地给温可可修刚刚因用力过猛而折断的指甲,而不顾自己手上的咬伤,从而脱口而问,“你是虚情还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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