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猜的。”
“……”夏季无fuck说。
“倒水,把药灌进去。”翟池道。
翟池臂弯轻抬温可可,让她处于半靠半躺地状态。
“好好。”没过多久,温水和两片药已经准备好,但是温可可满嘴是血,咬着翟池不放,药根本喂不下去。
“这……这可怎么办?”见温可可十分痛苦挣扎的模样,夏季焦灼不已,衣服被汗湿了,却不知道。
“给,麻醉。”翟池拿枕头给温可可暂时垫着,腾出手将小药瓶和注射器递给夏季,“先止痛,脖子这个部位。”
翟池以手替枕,圈揽着温可可,给夏季指出位置,让她下针。
“这里……我打了?”夏季拿着注射器,又虚又慌。
“嗯。”
细细的针管没入温可可脖颈的脉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温可可哭喘,咬着翟池手的嘴,微微放开,吐着血泡泡,绵羊叫似的喊着疼。
她的手死命地扣攥着毯子,使得毯子快要盖不住她了,翟池凝了凝眸,一只手将毯子拽住,勉强遮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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