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奕承定睛一看,发现前来扶他的人只是安安,当即将手收了回去,呵斥他道:
“回去!!我已经不是你的主子了!!”
“二爷...”安安始终放心不下他的爷,为难道:“前面就是二夫人的茶肆了,要不...”
“那还用说吗?按照圣意我就是充来茶肆这附近修筑官道的奴隶。”骆奕承淡淡道。
安安愕了一愕。
“二爷您...有必要这样吗?”
骆奕承支着膝盖站起,轻轻揩擦掉身上的粪土,淡漠而肯定地道:“回去吧,你是不会懂的,当你已经一无所有的时候,就不会再介意将自个从繁华闹市里退出,归隐到山间寻回那抹宁静怡然了。”
“奴懂!奴都懂的!”安安哭着使劲点着头,顶上那两总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爷这辈子活在世上,压根就没几个真心待爷好的人...侯府里的一切看着热闹喧哗,但到底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爷的...”
“爷还是侯府庶子的时候,大爷、三爷把母亲是奴籍出身的爷当成笑话,等爷功成名就继承爵位了,他们就一昧恭维,还妄想凭籍爷的身份到官场捞好处...”
“老夫人虽说将您过继了过来当嫡,但侯府里谁不知她明里说要修祖祠迁牌位,但实则是见不得爷的母亲一个贱妾身份得了老侯爷的遗言迁入祠堂,她趁机将您母亲的牌位给摔了?”
“还有永贤伯府那些人...”
“真正掏心对爷好的人,奴知道,爷您也一定是知道的!除了爷已逝的钟姨娘外,就只有二夫人是真心对您的了!”
“可是如今,她不看我了...”骆奕承在一旁轻轻叹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