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有很多人说她傻,说她笨,这堂堂一个伯府嫡姑娘嫁什么人不好?偏要当妾?她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啊。
可是刚才当她笑着朝他走来的时候,他毫不留情面地就当众取了他送她的项链,竟然还像不记得了一般,诬陷她拿了二夫人的项链...
一想到这里,眼泪就像决堤,连日来积压的情绪,终于崩溃掉了。
苏皓耀一见这情况,害怕自己又惹上麻烦事,喝了几下没喝停那姑娘的眼泪,随即便慌得在她跟前走来走去,颇是烦恼的样子。
然后就听孙青莲抽抽搭搭地道:“苏大哥,莲儿...不是在怪你,只是想到大人的事情...伤、伤心了而已...”
苏皓耀听见她说不是他的事,顿时就安心下来,他可不想再当个惹事的了。不过转念又想到如今孙青莲被骆奕承伤了,随口说了一句:“人家不喜欢你了呗,你就算试探出来又怎样?自己难过罢了。”
然,就是这句话,孙青莲哭得红胀的小脸一点一点抬了起来。
除夕那天,庆典过后皇上就让文武百官休歇家中,每年的这天,大昭朝的朝官还有百姓俱与至亲在家中渡过,再不然,就是与爱眷四下游逛,参加些市集盛会,采买些年货,筹备过节。
往年的除夕,尽管骆奕承多忙,都总能够被苏念瑶成功拉着出府闲逛。
因为这天除了是除夕外,也是苏念瑶的生辰。她每年生辰都不让府里铺张设宴,只要求他能陪自己到市集逛逛,所以他再忙也没有理由拒绝她。
今年身边那个烦人的家伙不在了,骆奕承想着总算没人打扰自己,本打算埋头书房里工作的。
府里的管家给不少奴仆轮着休息,许多人都到府外与自个的家人团聚了,今年骆老夫人不在府中,苏念瑶也不在,剩下都是庶房的,也就没有人出来支持宴面。骆奕承便允了管家那里的请求,给大伙儿都休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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