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周琅琛听完了老人这一番话,便大步跨进了里屋,当着念瑶疑惑的眼神朝老者屈膝拜了一拜,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她,对老人道:“前辈,您眼光独到,谢谢您这番话。周某定当永记于心的。”
回去的时候,念瑶被周妖物随手塞了一个有奇怪花纹的光滑石块,定睛一看,发现那不是什么奇怪的石头,根本就是一只正在冬眠的花螺蜗牛!
念瑶吓得一脸面懵,失手“啪”地一声,蜗牛便从手中滚落,滚进草丛里边看不见了。
周琅琛懊恼一声随即也跳进草丛四寻起来。
对于这妖物赠送一个如此奇怪的“礼物”,念瑶是好笑又好气,但后来见妖物紧张的样子,便也带了点悔疚,然后也挽起袖子和他一同进草丛里找了起来。
边找还边嗔怪道:“周琅琛,帮你找到那蜗牛后可别要送我了,那东西你喜欢自个收着便好。”
“为什么呀?”周琅琛这时从草堆中探出头来,不解道,“我觉得你可像这小东西了,所以才要送你的。”
念瑶一听,愣愣地抬了起头,联想起蜗牛那几个滑溜溜黏腻腻的触角,顿时就打了几个寒颤。
她拧了拧眉。她只觉得这种没有骨头滑腻腻的东西可怕极了,这怎么还跟她长得像了呢?
骆奕承这段时间很是低落,做什么事都不得劲。朝堂上众臣见他每日朝中都一副阴戾如鬼神般的模样,也都没多少人敢出言刺激他。
然而兴许只有骆阁老贴身伺候的仆童安安才知道,他们爷这段时日很是消沉,连饭都没能吃下多少,每日强摆出来的表情只是极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罢了。真要让爷如以往那样魄力地与人对峙,怕是没说上两句,爷就能过度消耗气力而昏厥了。
实际上朝会中也似乎很久没有听见骆阁老的发言了。
他就像突然失声了一般,也兴许是在暗中估量着一个绝好的时机,才出手将众人掰倒。所以大家没有摸清状况,最好还是少轻举妄动为好。
散朝的时候,忠勤伯在前头走着,骆奕承在后边走,出了午门的大道边,他看见忠勤伯府上有辆马车停在一旁,车里的人一见忠勤伯走近,便从车厢里掀开帘帐出来。
那人便是多日不见的孙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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