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安安一见向来高傲清冷的主子突然变成了泥人,颇是滑稽,忍不住想笑但见二爷严寒似三月冰凌般的眼神朝他射来,吓得赶忙下去备热水准备。
当骆奕承回想起自己今夜到底为了何事而去□□的时候,直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之后几天,苏府门外就再也没见一下了朝就匆匆赶来、门神似得伫立着的骆阁老了。
苏念瑶以为是那天她说的那句话起了效果,回想自己梦中世界的价值观,心想这种男子,如此受不得别人说,她昔日的那些感情,他真的不配拥有。
于是她只短暂地唏嘘感怀了一下,就又开始兴冲冲地,怀着对美好未来的希祈,重新投入到和周琅琛的那个大计划中了。
骆奕承这几天没有再巴巴地跑去苏府恳求原谅,反倒主动将那九十九颗金芒珠遣人送到了忠勤伯府,还顺手撕下一页诗句附在了上头送去。
孙姑娘收到以后,羞涩得脸上能绽放出无边红霞来。身旁的婢女一个个围拢着孙大姑娘,恭喜她觅得如意郎君,看骆阁老那情深的样子,说是让姑娘进去是抬一个平妻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她们姑娘才是正经勋爵门第出来的,那个元配不过是个商贾女。
但是骆奕承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解气,于是便又差人给孙姑娘送口信,说邀她十八这天到翠枝胡同等,他带她到寒山寻梅。
苏府就是在翠枝胡同里,骆奕承不知怎的竟还联系上了苏皓耀,他让苏皓耀想办法在十八这天带上他姐出门,让她一同到寒山赏梅。
小舅子一听,心想又是一个可以帮助姐姐姐夫破镜重圆的机会,自然忙不迭答应。
可据上回看他姐对姐夫的态度,苏皓耀决定还是先对姐姐隐瞒。只是死皮赖脸地磨着姐姐,让她跟着他一块出去散心。
“天寒霜冻的,待屋里头打打小盹不好吗?非得折腾自己到外边去?你的伤才好没多久呢!”苏念瑶一边握着手边的汤婆子取暖,将整个人都埋进罗汉榻上厚厚的锦褥中,边与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