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突然性情大变...难怪她突然不喜欢他送的珠子...难怪她突然再也不关心留意他...难怪...
原来原因竟是在外头觅了情人!这个不守妇道的贱-妇!!
骆奕承本想冲出去看那对狗男女要怎么办的,但是此时他的处境毕竟不大光明,他如此一出去,那对狗男女矢口否认有苟且之事,反倒反咬他一口时,那该怎么办?毕竟他们如今只是站在一起,并没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事。
想了想,刚要伸出矮灌的身子还是缩了回来,隐回灌木间,就连那些枝叶都隐隐能感觉到里头那人腾腾生起的寒意,早早就耷拉萎缩下来。
念瑶嗔怪了周琅琛几句便转身回屋了,而周琅琛也没有在苏府多停留,目光不经意瞟过拐处尽头那丛别出心裁、往深处看更有靛青颜色的矮灌,嘴角一歪,低低地笑了声便飞身消失在屋顶外。
而此时独自蜷缩在矮灌间的骆奕承,又冷又饿,又不时有一些入秋了还爬出来觅食的虫子咬,可谓是受尽了苦头,心里又有如抑闷得彷如有千斤大石块压轧在那里,沉得快透不过气来。
那丛灌木都被他气得一抖一抖的起伏带得上下颤动、富有节奏。
后来等到夜深阑静,确定无人发现了之后,骆奕承才浑身狼狈地从矮灌中走出,□□回去的时候分了神,如铅般沉重的身子便“咚”一声从墙头坠了下去,引起了内墙值夜仆人的警惕。
“是谁?”
骆奕承吓得慌不择逃,从泥洼里爬起来想赶忙躲进巷子里,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墙内的脚步声越发靠近,他咬了咬牙,只得籍着泥洼原地翻滚,将乌黑的淤泥尽数黏糊在身上,然后躺平在泥洼不动了。
擎着小烛来到墙边的仆人垫着块大石头朝墙外一看,没看着有人,便以为是野猫,不加理会了。
骆奕承这时候又饿又冷,又浑身泥巴又臭又脏地从泥洼里爬出来,鬓边的发丝都流淌着泥水,无比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