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庄深短暂的江湖生涯中并没有遇见过这类人,对于忍术的了解大多是来源于他之前世界的网络。于是同样好奇的他将目光投向了无花。
庄深问道:“无花‘大师’,你不是来自东瀛吗,对东瀛的忍术应该有些了解吧?”
无花的笑容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微笑的说:“家父带我来中原时,我才七岁,能知道多少呢。我现在能说的,也不过是我后来在这里了解到的罢了。”
楚留香虽然有一瞬间吃惊于无花的出身,但也还是在一边帮腔说:“是啊,无花知识渊博,又不只局限在这方面,是和出身无关的。”
无花对着楚留香笑了一笑,没等庄深有什么反应,他就直接开口讲述起来。他简直怕了这位忽然冒出来的枪圣了,不仅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进了一次水,还毫不客气的嘲讽针对他之前说的话,让他有种形象崩塌的危机感。而且他坐在哪里啊?他坐在他放那身夜行衣的船舱边上,要不是他小心,将衣服放进了船舱内的暗格里,那就是一低头就能看到的距离。就算是放暗格里,枪圣这种等级的高手只要碰到那个地方,八成也能听出问题来,而他连逃都逃不了啊。
听着无花对于忍术的来源、特点以及中原最近关于忍术消息的介绍,庄深也承认无花的立场相当中立,自己之前的态度或许的确对他有所不公。别说什么七岁的孩子不懂事、不记事,看看他远在南海的徒弟吧,他离家出走,下定决心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难道不是这个年纪吗?
无花说完这些消息,引导这楚留香去查闽南武林中人的之后,也顾不上继续楚留香的疑惑了。他皱眉道:“你若是只想谈这些俗事,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楚留香看着湿漉漉的无花,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道:“是我之过了。等此事结束之后,我再来寻你谈禅、下棋,并且保证那时候我们两人身上都是干净的。”说完他一跃下水,涟漪中不见了踪影。
眼见着楚留香走了,庄深也无意在这里久留,起身也准备离开了。只是他站起来后,无花对着他问道:“枪圣似乎对我有些意见?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庄深瞟了他一眼,抱臂说道:“误会倒是没有,只可惜我接触到你消息的几次,都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你作为一个和尚,还被称作大师,可做出来的事情可称不上大师。不管是听闻要见三个女孩子要见你,你却唯恐避之不及,这种让人怀疑你究竟有没有一颗平等之心的事情;还是指责一个杀手名字污了你的琴这种,让我怀疑你有没有慈悲之心的事情,都让我对你的印象好不起来。当然,也许我不应该对你抱有什么期望,你虽然被称之为大师,但毕竟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佛学入了口,却没入心。”
还有一点,庄深没有说,那就是他讨厌东瀛。但是这并不是他讨厌无花的原因,无花毕竟是在中原长大的,甚至对自己家乡与中原的看法似乎也比较中立。他可以讨厌到中原四处挑事,还搞道德绑架托孤的天枫十四郎,但是没有必要波及到无辜的,被托孤的孩子,即无花和南宫灵,他们也是他们那个抽风父亲的受害者。出身不应该成为一个人受到诘责的原因,他的行事才是。
皇帝之前对佛道的管理还没有给他们敲响警钟吗?看看无花的名声吧,七绝妙僧,弹琴、画画、作诗、烧菜?比起一个和尚,倒不如更像是一个世家弟子。一两样可以说是个人兴趣爱好,可是太多了,而且都做到了和他的本职讲禅差不多的水平,讲禅还有他那张脸加成呢,显得他这个和尚当的更不合格了。
庄深说完之后就顺着楚留香的方向走了,根本没等无花再说些什么。要他转变态度可以,不过不要用嘴上的话,要用实际行动才行。不过他一向固执,可不是好打动的。
而无花听完了庄深的话之后,朝着庄深离开的地方大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弃官而走?!”无花有些愤怒,庄深这么指责他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自己也是这种人,这种人凭什么指责他!
庄深掠过被楚留香放在树上的中原一点红,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悠然想到:原因当然是清楚我不是这块料了。反正他本意也不是做官,不过是想体验传说中的科举,所以就去参加了。真要去做官的话,庄深觉得用不了一年,他就能把上司下属同僚全都得罪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