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应轶文在圈里混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尉铭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啥也不问,撂下一句祝福的话语,就走了。
尉铭收起了面上带着冷嘲的笑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然后抬眸瞅了瞅应轶文脸上的疑问表情:“轶哥,我现在,手还挺疼的。”
“咱先去诊室处理一下,处理好就就不疼了。”
尉铭这么一提醒,应轶文才猛然想起来尉铭的手上还有着伤,连忙就勾着人的肩膀朝着诊室那边走去。
“沈昕那边怎么办?”应轶文低着声问了一句。
尉铭慢慢的叹了口气,“处理完了,我们回一趟剧组吧。”
诊室里,应轶文看着那一应俱全的检查器具,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他生下来就对这些冰冷的器械有着些许恐惧。
“这个,真的是电梯门压出来的?”坐在那儿的医生将尉铭那红肿的手来回翻看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尉铭的腕骨,问道:“疼吗?”
“轻点.......”应轶文看着那个医生按压的力道,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在圈里待了这么久,尉铭是他见过的,脸长得最好看,同时古装剧里剑花挽的最好的艺人,就连左手挽剑花的流畅度,都和他的右手不相上下,应轶文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尉铭的手,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了。
那医生抬头看了眼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局促两个字儿的应轶文,失声的笑了一下,然后将尉铭的手轻轻地放下,“行,先去拍个片子。”
折腾了一段时间之后,尉铭成功的得了一个缠满了白纱布,裹得如同一只大猪蹄子的手坐在了车子的后排,顺便喜提了一只喻影帝来给他们当司机。
“看这个情况,拍摄又要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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