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轶文看着面前气场到位的尉铭,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原本还在担心着黑料事件的心思慢慢的复杂了起来,白月光?柔弱?回想着尉铭消失的那段时间,霍琛让自己找尉铭的替代者时给出的要求和形容词,应轶文就感觉自己顿时有点太阳穴发胀,他默默的安慰自己都是晚饭没吃导致低血糖的缘故。
那女记者在听见了尉铭的话语后,原本准备去打开摄影机的手顿时僵在了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手收了回来,将笔记本收回了包里,她怕尉铭一会儿发起疯来把自己的笔记本给撕了,里面有太多的明星物料,顺便......她慢慢的摸上了包里夹层的那支录音笔......
尉铭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正埋头在包里捣鼓的女记者,放低了声音:“录音笔也可以不用开。”
这些小动作,放在尉铭这里就是没有遮挡物可言的,他当初成团出道的期间,这样的小把戏看得太多了,那段时间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学会,唱歌的技巧和跳舞的肢体协调性都是他本身的技能,唯一学会的大约就是应付这些想从他各种言语行动中挖料去赚钱的记者吧。
“没看出来,尉老师还挺上道的。”
沈昕看着那女记者颇为难堪的将包合上,然后站到了一边,也不准备继续做戏给他们看了,直接撕破脸也挺好的,省的他一天天的演戏给别人看。
“我记得我刚刚说了,担不起你这一声老师。”
尉铭红肿的手垂在了身边,看的应轶文心里有些发堵。
见沈昕闭了嘴,尉铭笑了起来,眉眼中尽是那不带丝毫的温度的冷嘲:“以前不知道你大名,现在知道了,只能说跟你哥的蠢,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
“下次见面之前,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尉铭笑着,撂下了这一句话,然后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记者,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应轶文急忙跟了上去,有些疑惑道:“咱就这么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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