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风风火火地冲下楼,跑到灶屋舀了一瓢水缸里的水去院子边上对着脑袋冲了下去。
水缸中的水冰凉,冻的简鹿鸣一个机灵,但好歹洗去了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让简鹿鸣松了口气。
“你就直接用冷水冲?”潘东皱着眉头站在不远处,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简鹿鸣的行为,他是怒发冲冠,所以用冷水浇头让自己冷静一下?
简鹿鸣没工夫理会他,他感觉自己的脑壳透心凉,赶紧用毛巾擦干上面的水分。
一边擦还要一边在心里祈祷,祈祷自己的脑壳坚强一些,不要感冒。
而等他做完了这一切,他一边擦着脑袋,一边黑着脸从潘东面前走过,冷酷到眼神都不带分一个的。
只是他现在的打扮可说不上冷酷,他慌忙中冲出卫生间,以至于身上衣服的扣子都没扣对,露出了一截亮白的颈子和那秀气的锁骨。
裤子也没系腰带,拖拖拉拉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小半段柔韧的细腰。
潘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鬼迷了心窍,在简鹿鸣走后不远,还盯着人家的背影想他用了什么味道的沐浴露。
他是变态吧?意识到自己不正当的行为后,他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脑门。
那厢简鹿鸣并不在乎他变不变态,他一边擦着头,一边拖长了声音对自己外婆喊道:“外婆——怎么没水啦?”
赵婆婆在洗衣台那里听到后,面色一惊,小步跑出来看着他孙子:“怎么会没水了,我记得我们家水还挺多啊,你澡洗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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