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倒是不冷,但没有了热水的水蒸气,变冷是迟早的事,所以他现在是继续等下去,坚信它会在头发风干之前来水,还是想办法另行自救?
他又试了试,蓬蓬头里只有滴答滴答两三点水可怜兮兮地滴在他的头皮上。
属实凄惨的一批。
简鹿鸣干脆用毛巾包住自己的头,准备先裹上衣服出去找点水把头发冲干净,洗发水黏腻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是万万不可能等它直接风干的。
他在卫生间里冷起来之前把自己给裹好了,顶着印度阿三的发型正准备开门时,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和潘东那张脸对上的时候,简鹿鸣的表情十分之精彩。
“怎么哪都有你?!”他崩溃道。
潘东也没想到二楼厕所有人洗澡,他找简鹿鸣没找到,还说直接上来上个厕所,结果和简鹿鸣打了个照面。
“我是来给你送卷子的。”潘东很快整理好了表情用一种古井无波的语气陈述事实,但他并没有考虑唯一的听众愿不愿意听。
“你有病吧?!”简鹿鸣受不了了,直接推了他一把:“要不是你是个男的,我还以为你他妈暗恋老子,跟踪狂也要有个度!”
“你放屁,老子跟谁也不会跟你。”很好,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多年修行毁于一旦,和简鹿鸣两人像两只红脖子瞪眼的斗鸡一样争锋相对。
“你…”简鹿鸣还想说什么,突然感受到自己脖子上滑过清凉的水流把他所有想说的话又给堵了回去,只能十分草率地说一句:“你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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