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小姑娘,你的表情看起来比我还疼。”
托尼并不讨厌这种被关心着的感觉,但是他也自认为自己还没到要小姑娘来心疼自己的地步,他轻笑想说些话缓和气氛,但好像没啥用,因为奥罗拉手虚浮在自己身前一点距离开外。
温暖至极的温度从那块虚空扩散开来笼在他的胸口,那块曾经盘踞着一块反应堆的地方。
“好吧……”托尼撇撇嘴——这是个挺干脆的小姑娘。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暖和之外。
奥罗拉却相反,她依旧是能够感觉到力量在初见剥离自己的四肢躯干,手指逐渐虚软——却比以前那几次要缓慢地多。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似乎懂了些什么。
【因为本身就是已经愈合的伤口,我就好像是在做祛斑手术那样去消去遗留的痕迹?】她暗自思衬着。
【比起直接治疗,这样好像要更加省力一些,也有可能是之前那一点能力增幅的原因。】
【我能感觉到他的骨头在变得完好。】
奥罗拉咋舌。
她能感觉得到……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将断过的骨头愈合后又把痕迹去磨平的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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