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太多的对此的印象记忆来支持去做出安慰之类的行为,于是小姑娘直接提起了自己这趟的来意——本意是转移话题,有些生硬,但是有用。
托尼还特意问了声有没有什么准备工作,奥罗拉倒是想要提出来自己或许可以穿一身更有氛围的白大褂,后来因为那种行为真的更像是过家家所以干脆放弃。
“只需要有一点接触,额,实际上不用接触也可以。”奥罗拉伸手比划了一下,掌心浅浅藏了一层暖白的荧光。
这让托尼想到了红色的小女巫,用能力的时候也是这种两手发光的架势。
他没什么表示,只是从架子上拿了一个挺大的文件袋递给了奥罗拉,她打开拿出里面的——
“X光?”
“唔……”托尼表示可以换一种说法,“你口中的我的旧伤。”
那些断过的又愈合的骨头,曾经被深深剜出一块肉填上了反应堆的胸口,数年的血和艰辛最后化成了这么一张薄薄的光片。
他看见小姑娘露出了一副肉痛的表情。
伸手隔着在空气对着另一只手里拿着的X光片比划着,奥罗拉没有什么出现看不懂的状况,或许真因为是术业有专攻——是她亲爱的导航助手的原因吧,奥罗拉可以看懂上面关于骨头的各种伤痕,像上面已经被人打上了‘批注’,只是看着便看懂了,就好像认识单词的拿到了一本深奥的名著,也只是看见了,要完全看懂将其变成自己的知识还差得远呢。
饶是如此……
螺旋形骨折或者放射性骨折奥罗拉还是能明白是什么的,正因此,她才露出自己同样也受到这样疼痛的表情。
这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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