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愠怒,进而拳头捶在风波亭的柱子上,“当初宋江宋公明哥哥要是不接受招降的话,大宋也不至于把黄河中原腹地全丢给金国人,就连那昏庸的徽宗皇帝都被掳到敌国去,真是奇耻大辱啊!……”
“阿弥陀佛!”
鲁智深念了一声佛号,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弟既然已经是行者,就不应该再问世间的俗事,免得耽误了修行。”
武松冷冷笑道:“哥哥,让我莫管,武松便不再管。可是,哥哥身边的这小子,不也是世间俗事嘛!”
鲁智深看了一眼身后的张仪,拈起风波亭外吹来的树叶,微微一笑说道:“这混小子张仪,正是周桐师父晚年关门弟子岳飞师弟的嫡传弟子,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
鲁智深不提起岳飞还好,一提起岳飞,武松的真气怒气不断的充斥,腰间的戒刀龙吟作响。
“岳飞师弟精忠报国,大败金国金兀术,使得金人不敢南下牧马,真乃英雄也。他张仪既然是师弟岳飞的徒弟,纵使哥哥不管,武松也要管!”
武松说完,摸了摸张仪的脉搏,起来转身问道:“哥哥,是谁这么狠心,把张仪给伤成这样!”
鲁智深慈眉善目,单手五指立在胸前,做一忏悔状,“说来惭愧,此事和智深是脱不了干系的!”
武松把张仪从靠椅上扶了起来,单掌给张仪输送真气和内力。过了一会儿,武松头顶微微有氤氲蒸腾之气。
鲁智深知道武松是在给张仪疗伤的同时,又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和内力输送给了张仪。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武松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体有些虚脱麻木,险些倒了下去。
鲁智深慌忙搀扶,武松挥手有力无气的说道:“哥哥,弟弟无碍,还是看看张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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