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惭愧,这个小子本不是我大宋之人!”鲁智深垂眉俯首道。
“这小子是金国人?”武松问了句。
鲁智深摇了摇头。
“那这小子是大理人?”武松复问了句。
鲁智深摇头,说了声,“不是!”
武松又连说出了西辽,西夏,吐蕃,乃至海外扶桑国人,鲁智深都摇头说不是。
武松有些焦急道:“哥哥,弟弟实在是愚笨的很,哥哥就不要再给弟弟卖关子了!”
鲁智深叹了口气说:“他的身世我知道,只可惜此乃天意,恩怨曰说不得!”
武松是一肚子的丧气,这鲁达哥哥做了和尚后,竟说一些听不懂的禅语。
鲁智深见武松一肚子的怨气,呵呵笑着安慰武松说道:“弟弟,这小子名叫张仪,按照大家同拜在周桐老师为师,张仪应该是我们的师侄才对!”
武松兴奋道:“哥哥,这小子莫非是河北玉麒麟卢俊义的弟子?可是卢俊义哥哥他被高俅那小人给害死了,也没听说过他收过这个徒弟!”
鲁智深望着亭子外的风光,“师弟,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武松单手握紧腰间的戒刀,“哥哥,可知周桐师父晚年还收了一个关门弟子,这风波亭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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