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密微笑着,手中的酒杯落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中几十个甲士跑进了房间,刀剑并举,恶狠狠地盯着刘裕。
刘裕仓皇地后退,酒水洒在了衣衫之上,惊慌地道:“卫兄!卫兄!你想干什么?”
卫密缓缓地站起来,怜悯地看着刘裕,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这群匈奴人心中总是想着杀光汉人,建立匈奴人的国家,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他冷冷地看着刘裕,继续道:“或者,你们以为我们会任由你们在背后捣鬼,杀了我卫家父子,夺取并州?真是天真。”
卫密冷冷地笑着:“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你们有野心也是应该的,但这并州已经是我卫家的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今日卫某先砍下了你的脑袋,再杀光了匈奴左部忠于你们父子的胡人,这并州就是我卫家的并州了。”
刘裕惊慌地后退,颤抖着指着卫密:“你!你!你!”
卫密冷笑着:“临死前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大哥刘和已经被胡问静杀了,你的父亲刘渊全军覆没,不过他倒是还活着,在延安苟延残喘。”
“现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卫密挥手,几个士卒乱刀砍下,刘裕立刻被砍成了肉酱。
卫密微笑着:“蠢货!”
……
晋阳城外的胡人聚集地中,有人仓皇地尖叫:“不好了!卫瓘父子杀了刘渊的儿子刘裕,要杀光了我们所有匈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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