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瓘继续看着泥土堆,心里却开始想着那些溃退下来的胡人士卒。若是刘渊输了,这些与刘渊不是一个部落的匈奴士卒会不会感到伤心呢?会不会对他更忠心呢?卫瓘微笑着,他很想知道结果啊。
……
晋阳城中。
卫密和刘裕对坐,卫密拱手道:“请。”刘裕微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卫密笑道:“刘和已经深入关中许久,不知道可曾建立功业?”
刘裕摇头:“大哥去后就没有了消息,但料想此刻正在关中激战。”他笑了:“关中胡人受司马骏司马畅父子的压迫久矣,郝度元、齐万年已经相约起事,雍州秦州益州凉州都有人呼应,数十万氐人羌人高举义旗,这司马畅纵然有七万中央军在手也绝不是氐人羌人的对手。”
卫密道:“是啊,又有刘公带领数万大军从金锁关进入关中,这关中此刻只怕已经是刘公的天下了。”
刘裕大笑:“希望如此。”
卫密替刘裕满上了酒水,道:“只是刘公若是成势,不知道会不会记着刘聪……”
刘裕笑着摇头:“卫兄多虑了,刘聪虽然是我四哥,但是此人骄横跋扈,野心勃勃,不仅仅对我大哥怀有异心,对我父亲也有取而代之之心,如此孽子死了,我父亲高兴还来不及呢。”他笑着道:“何况这刘聪之死是我大哥的意思,我大哥将会继承我父亲的单于之位,卫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卫密微笑着点头:“是啊,你父亲刘渊,你大哥刘和,刘四哥刘聪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啊,比我这样的纨绔强多了。”他微笑着,指着房间的一角,道:“刘聪就是在这里被砍杀的,地上的血迹擦得不是那么干净,你若是细看,应该可以看到刘聪的鲜血。”
刘裕放下了酒杯,脸色铁青,慢慢地问道:“卫兄此言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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