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瞧了殿下施礼之人好一阵,拧着眉心,问道:“你怎会想到女扮男装?”
心里头却是赞同这般做法,总不能叫外人知晓她是以皇叔侍妾身份前往燕国皇宫的吧。
沈澜珠微微敛起月双弯黛,抬起泠眸,“皇上不为臣妾日后着想,但臣妾不得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
少年一僵,这是何意?
“皇上,那天夜晚,你所许诺之事……如今还能算数么?”她轻启朱唇,眼眸浸染开韶流珠光,略带殇然。
“许诺过你何事?”
“皇上曾许诺,若是臣妾去燕国治好了宣帝恶疾,定然力排众议,赐臣妾王妃之名讳。”
少年泽唇,“朕……何时说过此话?”
“皇上你的意思是……”沈澜珠无畏地直视他的目光,冷静的表情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采,那份不可逾越的无形傲气,竟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势,凝视他好一会儿,才用着冷冷的语调说道:“皇上乃一国之君,望皇上珍惜自己的羽毛!!”
晴仙公公双目豆大,好几次都想出声呵斥。
但皇上每次都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也得等你从燕国回来,咱们再酌情而定,此刻,你还没有为乾国建功立业,便要跟朕讨要名分,是不是为时尚早?”
“好一个为时尚早!!那臣妾这便出发吧。”沈澜珠继续施礼,投给少年一记意味深长地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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