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臣妾不在府上的日子,王爷好生照顾自己。”她伸手为他轻理腰上冠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略略颔首,敛去心下的悲怀,宛然一笑。
两人当众拥抱了一会,便是什么也没说,在男人祈盼的目光里,宫里的软轿抬着沈澜珠缓缓消失在晨雾中。
至此,哪里都弥漫着她的笑容,把天地间一切空虚都盈满。
入宫之后,沈澜珠来到无极殿等候听宣。
“宣沈氏入殿。”大监在殿中唱呼。
听闻殿内宣自己入殿,沈澜珠逐理妆容,随即步入殿内。
“臣妾沈澜珠参见皇上!”
端坐在正首的少年君主,一脸疲态,心里还想着昨夜良宵的荒唐。
那银筝公主说是知书达礼,她却言语直率、在储绣宫大吃大喝毫无闺秀礼仪,性子不像传闻中温柔贤淑,反而比较惊世骇俗,大胆要求他暂缓圆房后,还让他留宿储绣宫以应付两宫太后盘查闻讯。
更是奇葩得,想到以割伤宫女的手指血迹,将滴血落在凤被中以应付宫女的次日查验。
少年既感到无比羞耻,更是难以名状。
这会,视线里忽然闯进一位翩翩佳公子,盈盈下拜施礼,浑身不禁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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