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策忽然伸手,盖住了虞觅的眼睛。
他不能再看这样的目光了。
虞觅没有挣扎,他听到了霍策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也听到了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这暗色的夜里。
隔了半晌,他开口,声音薄凉:“你知道吗,你这般学她,让本王觉得很恶心。”
“你们都想成为她,可你们都不是她。她在我怀里没了生息,在我怀里烂掉,本王知道她死了。本王让你当阿觅,你便真以为自己是阿觅吗?”
他拿开自己的手,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裳,浑不在意道:“我容忍你呆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是最像的一个,但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霍策的目光令虞觅觉得极是陌生。她甚至不敢相信这种稍稍带着嫌恶的目光,居然是对她的。
她只觉得自己如今混乱无比,艰难开口:“你们……?最像的一个?你在说什么,还有谁?霍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策不再看她,打开门道:“今日我不怪你,倘若再有下次……”
他脊背挺直,身后是洒了满院的皎洁月光,他看向她,轻轻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这般像阿觅的皮相,你也不配拥有,不如剥了再走吧。”
一阵寒意陡然从尾骨升起,倏然便蔓延了全身,这寒夜里的冷气好像从窗户爬进了屋子,一寸一寸的在身体上攀爬着。
门被嘎吱一声带上,虞觅如梦初醒一般,她快速从床上走了下来,跑了出去猛地打开门,看见了还未曾走出长乐轩大门的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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