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觅同他对视着,两人离的极近,霍策身上那股脂粉的香味便越发的明显。
虞觅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嫌恶:“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
霍策不语,脸上轻佻的笑意淡了下去,沉默的望着她。
虞觅道:“倘若你信我是阿觅,你如今待我这般是为何,我回来了让你很困扰吗?还是说这两年里,你早便习惯了没有我。”
“倘若你不信我是阿觅…”虞觅目光下移,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薄唇,轻声道:
“你不信我,方才却要吻我,你要吻一个你认为不是阿觅的女人么?”
虞觅看他的目光很坦然,甚至不带任何审问,她的目光永远温和,就算是质问别人的时候也是平淡温柔的。
而如今面前这个女人望他的样子,确是霍策记忆里最清楚的,阿觅的样子。
他仍然记得阿觅答应和他在一起那年。
他那时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翰林院学士。那是个春天,她拿着本书坐在窗前,窗外的海棠花开的正艳,她书卷放在膝上,平静的问他:
“你说你喜欢我,当真是男女情爱的喜欢吗?这些年你未曾接触过什么其他姑娘,对我动心也实属正常。但你能保证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依旧这般喜欢我吗,我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日后你发现了其他姑娘的好,还甘心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记忆里的人恍然间和这个坐在灯火摇曳下的女人重合到了一起,岁月颠覆,一切忽然变的混乱了起来。
日光那般温暖,破碎的光影下她问:“还甘心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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