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梦文君惊讶的看向芯竹:“王爷吩咐过,不让本妃与夫人们去祥瑞阁打扰麟儿。这又带那贱蹄子去,还允许她独自去!?”。
芯竹冲梦文君叹气:“奴婢也是想不通王爷是何意?你才是洛王府的正妃,也是小皇孙明面上的母亲。于情于理王爷要带的人,也应当是王妃你才是”。
“他们这是要给我难看”梦文君冷哼:“那贱蹄子抬了夫人位份,如今也是越来越得意了!”。
芯竹瞧见梦文君醋意大发,心中不免发乐。端起一旁的茶水,恭敬递于梦文君手,宽慰说:“她不嫌惹事上身,就随她去好了。倘若哪日祥瑞阁出了事,王爷又能饶得了她?”。
芯竹的一番话,瞬间惊醒梦中人。梦文君品了一口浓茶,嘴角扯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数日,祥瑞阁中。
“小皇孙昨晚上,倒是小闹了一会”乳母把喂好哄睡的婴儿,小心翼翼放回小床上,轻声细语对屋里人笑说:“所以今白天要睡的多,这月子里的孩子就是这样子”。
“小皇孙是王爷的宝贝,乳母仔细些照顾怎是好的”青曼温柔地看向床上的小人。
盼儿一旁冷眼扫过青曼,眼底尽是妒忌。同样的是主子的奴才,怎得她如此好运?越过了王妃提拔,却还能安稳坐上夫人位置。
乳母整理衣裙冲青曼行了礼,又对盼儿道:“盼姑娘,我回偏屋歇会。待会小主子醒了,你差人喊我就是”。
“嗯”盼儿点了点头。
“夫人,你瞧小皇多可爱”微儿一脸欢笑得,伸手过去请摸了摸麟儿的小脸蛋。
盼儿瞧见慌忙上前,一把拉开微儿,压低声音,怒斥说:“真够大胆的!小皇孙是你能摸的吗!?若是有个闪失,你担当起?还是你的主子担当的起这个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