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鱼不禁心痛起徐磊,于是对白氏劝解:“怎要给哥哥一点时间,哪日我得空回家劝劝他,晚问他有何想法”。
“你如今也为人妻了,怎往娘家跑也是不好的”白氏轻叹着起身:“那么多妾室看着,不能让她们寻了话题”。
白氏说完带上丫鬟小如走出了清轩堂。
“老夫人怎么没留下来,用过膳在走啊?”香菱略带疑惑,走了进来。
徐鱼冲她笑了笑:“家中事情多,我母亲离开一刻,也不能放心”。
红撒亮金刻丝蟹爪菊花宫装,宫里头出来的东西怎是好的。能有身份穿的宫装之人,自然是极其尊贵之人。
“真是可惜了,前二日奴婢就亲自把王妃入宫要穿的衣服,仔细烫运好了”芯竹嘟囔着把宫装小心叠收好。
梦文君放下书,淡淡冲她笑道:“有什么可惜的?年关不远了,日后进宫次数多着呢。还怕没机会穿它?”。
芯竹收拾好衣服,对梦文君说:“眼瞅着即将满月了,怎么说推迟就推迟了?圣意难料,王爷只怕失望的很”。
梦文君倒显得一副,意料之中表情,嗤笑:“麟儿那身子骨,能养这些日子已经不错了。祥瑞阁的情况,御医不敢瞒着宫中。皇上也是怕空欢喜一场,所以这才拖着”。
芯竹点头:“也就是说,若是小皇孙有个不测……宫中也不会觉得意外了”。
“可不!”梦文君轻声冷笑:“没瞧见皇上连个名子,都不肯赐给洛王府。也是我拿素未蒙面的婆婆心生怜爱,赏了个乳名”。
芯竹眼底闪过狠色,思索片刻对梦文君说:“前几日王爷带着青曼去了祥瑞阁,青曼自个也是有单独去探望过小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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