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咱们元冬手多巧,这针线我是比不上她了”徐鱼接过香菱递来的衣服,眼眶湿润牵起一笑:“前几年,我娘倒是拘着我在家学针线活,我是没那耐性”。
“元冬姐姐这些日子,闲下来就在屋中”香菱瞄了下眼阿染,笑说:“原来是在为喜欢的人,缝制衣服”。
“香菱,伺候染侍卫试试新衣”徐鱼把衣服递回香菱手上,起身又对隐城说:“我也想着给王爷做件,可我这手拿起针线就不听使唤”。
隐城一脸宠溺的对徐鱼笑了笑。
“王妃,你看染侍卫穿的刚刚好”香菱对徐鱼道:“元冬姐姐真是慧眼了,把染侍卫的衣服尺寸看的准准的。就是……就是有一个袖子缺了几针”。
“奴才觉得元冬衣服做的极好”阿染冲徐鱼轻笑,转而回到床前摸了摸元冬脸:“第一次有女子为我做衣服,我喜欢的很”。
“香菱,你出去守着”隐城吩咐:“本王与王妃有话对染侍卫说”。
待屋中门关上,隐城对阿染说:“晚上会有暗卫护元冬去无尘寺,你也跟着去吧”。
“那王爷身边……奴才……”阿染望着元冬,显得很为难。
隐城轻叹宽慰:“你无需担心本王,替王妃把元冬照顾好。无尘寺那边本王安排好了,江勇医术高明可确保元冬无碍”。
“王府人多口杂”徐鱼看了一眼隐城,接话对阿染道:“侧妃、夫人时不时的来清轩堂,元冬在王府也是不能好生养伤”。
阿染点头:“奴才一定会照顾好元冬”。
寅时,靖王府除了巡逻的侍卫,各院子主子、奴才、婢女睡得尤为的沉。几名身着黑衣的暗卫闪身,落到了清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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