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倒是有个法子”御医徒弟看了一眼床前的阿染,对御医轻声说:“一口灌之”。
“这……”御医迟疑的看向阿染。
“她是我阿染未来的媳妇,没什么不可以的”阿染向御医伸出手:“把药给我”。
御医忙递过药碗,给了徒弟一个眼神,两人识趣的背过身去。
阿染喝了一小口药,轻贴在元冬无血色的唇上。苦涩的汤药经过阿染的口,一点点灌入元冬嘴里。虽然溢出,但也怎算喝进一小半。
“以后我阿染可是你的人了,你可要早点醒过来负责”阿染为元冬轻拭干嘴角残留的汤药,又俏皮苦笑:“御医们可都瞧着呢,你是跑不掉了,也休想不认账”。
“元姑娘能喝下药就好半了”御医背着身子说:“姑娘是伤的不轻,但主要还是失血过多了。也还好是冬季,现在就祈祷伤口莫要恶化”。
“那她何时能醒?”阿染不禁问到。
御医转过身子,摸着自个的胡须:“麻沸散药劲过了差不多了,想来也就要醒了”。
“我就在这守着”阿染拉着元冬的手喃喃到。
“王爷、王妃”。
隐城拥着徐鱼走了进来,御医上前恭敬躬身行礼。隐城对他轻声吩咐:“旁边给你收拾了个屋子,你先去歇着。若有任何情况,会有人去喊你”。
“你还打算睡到何时?”徐鱼提起裙摆坐到床前,柔声对床上的人说:“为阿染的衣服你还没做完呢,只差一个袖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香菱轻手的打开元冬房间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件由上好锦缎,所缝制的男子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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