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忠诚的爱慕者不该这么回答的,但罗莎贝拉.康沃尔会,她会为了唯一的亲人挡住质疑,清扫痕迹,寸步不让——就像伊芙为她做的那样。
她能做的很好,继承了罗莎贝拉的记忆后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破绽,但她仍然无法理解这些举动背后的情感。
就像现在,她知道伊芙在悲伤,在释怀,在放下过去准备重新开始,却无法感同身受——这个世界好像与她隔着一层透明的膜,其中的所有情感都清楚地在流动,表达,释放,消散,而她无法触碰。
但她给了伊芙一个拥抱——她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咳咳——”她脸上升起病态的红晕,但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那抹红晕就像少女的心情一般显得顺理成章。
“福尔摩斯先生,您迟到了十分钟。”她狡黠的眨眼。
“我可不是你的家庭教师,不必严格遵循规章制度......well,well。”他耸耸肩,带着典型的傲慢式语气,“这个就当是补偿,但报酬不能变。”
他总能把任何话都说的理直气壮。罗莎贝拉笑起来,脸侧有两个不明显的酒窝,她伸手接过大侦探抛过来的的两袋面包——这是她昨天在聊天时听到歇洛克提起之后表示好奇的贝利太太的面包房。
“好吧,那我们继续昨天那个案件吧,侦探先生。”
“随您的便,作家小姐。”他一贯的挖苦语气在罗莎贝拉这里却碰了壁,少女一反之前维护姐姐时的争锋相对,在很多时候以哈德森太太或者雷斯垂德探长的评价“偶尔讨人喜欢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总能以讨人厌的语气说出更讨人厌的话语”——这可以说是相当客气的评价了——但罗莎贝拉总能以超乎想象的包容接纳他的所有行为表现。“我喜欢称之为天才的怪癖,很可爱不是吗。”她认真的眼神相当真挚,几乎让福尔摩斯也没法说出什么嘲讽的话。
“……那你的审美可真是与众不同。”
“我有一个猜测。”她看着歇洛克。昨天他刚刚讲述了一个案件的开头,包括苏格兰场查到的线索和犯罪现场的痕迹,罗莎贝拉有些跃跃欲试。
“说说看。”他摩挲着温润的骨瓷茶具。这个案子困扰了苏格兰场整整一个星期,哪怕他找出了所有隐藏的线索,那群蠢货也没办法将它们拼凑在一起。
“墙壁上烟灰的痕迹证明凶手应当是一个中年人,身高在一米七六左右,抽廉价纸烟,生活环境较差,可能是底层工人——能够出入高级公寓的工人,建筑、维修、清洁......”她注视着福尔摩斯,话锋一转,“但不可能。他杀死了女主人,却没有伤害保姆和厨师,说明大概率是情感问题导致的谋杀,而一个底层工人很难和公司主管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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