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罗莎贝拉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不管伊芙如何宽慰，她始终将凯特的死视为自己的过错，如果她那天没有和阿莎莉去医院，就不会没有发现威廉的到来。所以当她对福尔摩斯的故事感兴趣的时候，伊芙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高兴的，她看到了罗莎贝拉走出往日阴霾的希望。

        而她自己则开始大把的吃药，用以抵抗噩梦和无眠的黑夜。

        ——起码在旁人眼中是这样的。

        苯二氮卓类安眠药和三环类抗抑郁药物被医生装在严密包裹的瓶子里，写好了用量和频次。

        “这两类药物不能同时服用，也不可和酒精类一起，会造成心脏功能失调，血压降低，长时间易致死。”

        伊芙的脸上布满忧郁，眼中却又某种尖锐锋利的东西缓缓沉淀下来。她点点头，看向远方一个虚无的未来：“我知道了。”

        那是她给威廉.阿盖尔安排好的结局。

        罗莎贝拉轻轻拍着她的背，伊芙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卸下层层武装，露出内里疲惫而麻木的灵魂。

        她靠在妹妹肩上。

        “都结束了。”

        那双碧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光，但很快消散了。

        罗莎贝拉想起福尔摩斯在书房说的话。

        “威廉.阿盖尔在死前得到了什么消息，才会令他受到刺激突发心脏病呢？”

        “你应该问他，或是找到那个‘神秘的无名氏’，如果纽汉姆区有监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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