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去看电影。”
目送着这一对夫妻离开。
楼姨微不可查地轻叹,她本来就虚弱,连叹息都仿佛没有声响。
她的话没人在意,她的意见也没人尊重,就好比现在,她想试试,可是儿子和儿媳妇不同意,就只能安然等死。
照顾楼姨的佣人挤进了屋子,她穿着深蓝色的短袄,沉默地站在一边,目光时不时地从她们俩身上略过。
这是云岚派来监视的人。
“来的时候看见路边有家书局,你陪我去逛逛吧,下午再过来看楼姨。”悦糖心道。
两人出了楼家,往书局走过去。
钟云的气色很差,她以为楼望生跟云岚不一样,不会放过任何救治的机会,可事实给她兜头一盆冷水。
两人踱步出去,钟云很自责,“你劝过我,可我还是一意孤行。”
这几天,钟云问出了求医问药的经过,再加上吱吱反复诊脉,楼姨的病能治,但是需要家属完全的配合。
这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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