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生不信,但是他不说出口,只是婉拒,“我母亲年纪大了,疼痛不堪,还是别折腾她了。”
“望生哥,总得试试啊,万一能好呢?”钟云打算说服他。
“那好,你们师从何处,学医几年,我母亲这是什么病?”
他的话打在最精准的部位,成功让钟云的话头噎住。
“答不出来?那我再问,西医束手无策,中医能有所建树?这三年我找遍了医生,病情都没好转,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可以?”
这时候,云岚也到了,打扮得明艳动人,玫瑰旗袍外披了件灰色驼绒大衣,似乎是要出门。
钟云的喜悦被质问打散,是啊,她们确实没什么资格给人治病。
“我就说吧,她们小孩子胡闹。”云岚笑道。
当着楼望生的面,云岚是宽和的。
“望生,糖心治病,我是愿意的。”楼姨道,她的言语低弱无力,每说一句就要费好大的劲儿。
楼望生夫妻俩装作没听见。
“望生,我们该出门了。”云岚拉着他的手臂,甜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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