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见萧妧咬舌自尽心软了,之后就没再碰过萧妧,反而以礼相待。
一炷□□夫后掌柜领着大夫来了,给萧妧诊治,自然是受凉染上风寒,风寒虽不是什么大症候,但是萧妧的身体原就虚弱,须得小心调养,不能再吹风,最好是闭门五六日不外出,也不开窗,如此这样方能痊愈。
元箴决定在客栈住上几天,等萧妧风寒愈后再赶路。
“二弟,你回汉阳,我在这里还要耽搁几天。”
“大哥,我也没什么事,把你俩送到长安后我再回来,不然我放不下心。现在你不是一个人,凡事要先考虑萧妧,美男子没人抢,可美人就不同了,以萧妧的姿容,天下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想得到她,要看住萧妧只怕比打江山更累。”
确实累,但是还有些开心,总之是痛并快乐着。
但是元箴不愿意承认,他要是太稀罕萧妧,不就是自己没面子。“二弟,对我而言萧妧没你想的那样重要。”说到这里时,屋里传来细小的动静,元箴立即推门进屋。
刘宽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自言自语道:“还对你不重要,父母之仇都不报了,皇帝也不争着当了,世人说我楚王是色中恶鬼,我看你才是嘛!”
元箴没有听到,他走到床榻前,萧妧已经醒过来。
昨夜他查验萧妧还是处子之身,心中甚是欣喜,这比萧妧失而复得还要欣喜。也说不出对萧妧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但也许就是被她的美貌迷惑了。
但是他比其他男人又多了一种可怕的占有欲,他非常在意萧妧的完整性。
正好伙房里已经煎好药送来,元箴用勺子慢慢地喂萧妧,大约是怕烫,喂之前还要吹上几口气。像这种琐碎的事,他做得非常有耐心,也很开心。
饮完药,元箴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烫得烙手,又伸手去摸她的胸腹,火烧火燎,皮肤也失去弹性和柔润。“怎么还这么烫?等一个时辰还是如此,须得再请大夫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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