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叹了一口气,起身去解亵衣的襟带,瞬间衣衫落了下来。
元箴心神如同被铁锤重击,他的视线竟移不开了,他看着那具如羊脂玉的身体向床榻走去。
萧妧躺在床上,向他道:“你来吧,来检验我是否是处子之身。”
元箴仿佛一只提线木偶,下意识向床走去,他站在床前,良久呼出一口长气,拿起被褥盖在萧妧的躯体上。“萧妧,我要你的全部身心,身和心必须只属于我一个人,否则你知道会怎样。如果你心里敢想着沈亘,我会杀了他。”
他吹熄了油灯,钻入被褥中。
屋外的刘宽一直未走,见到屋里灯火熄灭,他无可奈何地甩甩头,可想而知里面会发生什么。
清晨醒来,元箴在院子里遇到刘宽,刘宽似乎没睡好,眼睛里满是细小的血丝。刘宽瞅着元箴,元箴神清气爽,一脸春色。
“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怎这么早便起来?”
“别把我看成是色中恶鬼行不?”元箴明白刘宽的意思,昨夜他虽未与萧妧行房,但拥着萧妧柔滑的身子也是非常的享受。
如果不是发觉萧妧在发烧,他还真不想这么早起来,那是多么令他眷恋的美好身子。
“难道你们还没有圆房?”刘宽大吃一惊,昨夜他还以为元箴已经强占了萧妧。
“她现在身子还没康复,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我还得去找大夫过来替她看看,她在发烧。”
刘宽感叹起来,道:“也真是奇怪,怎么在萧妧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成了柳下惠,明明她这么美,却没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