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早就迟到了。
丰悦还未醒,浮肿的脸庞微微扬起,像个娇憨的婴儿。这一刻,落槐的心特别特别软,像要被融化了。舍不得离开,也道不明自己的期望。也许就像叶芝在诗里写的那样,要爱的轻松,如新叶萌芽,自然而然的发生,成长……
女人睁开眼睛的时候,迟到已演变为旷工。十点半,荒废了整个上午。
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电视柜上的“古董小闹钟”,类似童年的记忆,跟她小时候的一模一样。昨夜里发飙大闹的一幕大概把对方吓坏了,有些抱歉,多少又有些怨恨,恨他不经意触碰到她不堪回首的伤痕。
靠在微皱的衣襟上汲取温暖,并未感受到恶意。他以为她会欣然接受,他只是,想安慰她……
“迟到了。”叶落槐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醒了,低语。
“请假吧。就说我病了,麻烦你把我送去医院,一上午马不停蹄。”嗓音比他更低。想了想,举眉祈求道,“下午也别去了,再陪我待一会儿吧?”仿佛一个受了伤的孩子,渴望亲人陪在身边。
“好,我打电话。”尴尬。以这样的理由请假,太惹人遐想了。
“算了,我给肖阳发信息吧。”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肖阳第一次见到他,就难免带着有色眼镜。解释没有用,眼下就更没有必要解释了。
落叶,微雨。
章晓慧接到肖总的电话,说叶落槐请了事假,叫她照常考勤,不要操心了。食堂突然少了个人手,整整一上午她都在帮着忙活,心里胡乱猜测叶落槐旷工的缘由,这不明不白的事假,倒叫她更加担心了……
忙过了午饭,员工开始用餐。望着餐盘里的饭菜丝毫没有胃口,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叶落槐的电话。
“喂?”叶落槐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迅速接了起来。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丰悦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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