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点距离,友谊就回来了。这样日复一日的守在一起,那就真的毁了。”不放任,才是真的负责任。
“是谁说要轻松,要自然的?”带着一身酒气,忿忿地质问道,“丰悦,老实说,你不是在耍我么?我怎么觉得被你狠狠耍儿了一把?”
“本来就是个游戏,你情我愿。”真爱,何必深爱?一次足矣。
“可你欺骗了我——教我顺其自然。我信了!现在又教我拉开距离?糊弄小屁孩这么有意思么?我是第几个?你们土豪都是这样玩游戏的?”
“落槐,我们不可能的。”如果他没有同她一样的认知,根本就不会发生那天的事。
“别怕,我没打算黏着你。某些女人自己就是豪门,男人不过是她闲来无聊时的消遣而已。”隔着黑暗,无从揣测他脸上的表情。
“你不也一样把我当消遣么?”委屈,嗓音脆弱至极。
“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下,翻手云,覆手雨。我就像个瞎子、傻子,任你摆布,我有什么资格消遣你?”
“我只当你说的是醉话。但愿明早醒来的时候,把眼下的不愉快通通翻过去。”起身要走,被他一把拉住,“放手!我不……干什么你……”厮打,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歇斯底里,已然脱离了常态……
落槐慌忙按亮了灯,被她吓坏了。“丰悦?丰悦——”被尖锐的指甲抓伤了手背和侧脸,心慌意乱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想不到对方会有如此激烈的抗拒,在两人好过的前提下,女人通常都会半推半就了。无意伤害她,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在大吵一架之后,啪是弥合感情最有效的办法。之后便可重归于好,类似的套路他已然习以为常了。谁知眼下居然适得其反,对方心里大概恨死他了!
“丰悦?姐?别哭……不哭了……”怯怯地打量着憔悴而浮肿的脸,锁定全无焦距的目光,“怎么了?看着我,不舒服么?怎么了?”
丰悦环着双肩,一句话都不说。
抱着她,用全部的温柔安抚无声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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